阿德勒 & 陳偉任 高雄咖啡館相遇的故事




人生的旅途,似乎冥冥中,老天爺早已安排好了,在某種因緣際會下,開啟了我與阿德勒,相遇的故事
話說,不喝咖啡的我,從沒有到,人生走到了中年的時候,會和「咖啡館」結下兩段難以切割的生命交會 ···
第一段與咖啡館結緣的故事
這段的緣起,或許可以從前幾年,我在博士班的那一段時間說起。
回想那一段為了博士班資格考,長達三個多月,早上三點半就起來讀書的日子,那樣的感覺,與之前考高中聯考、大學聯考、醫師執照考試,那樣K書的感覺,再相似也不過了。
就在順利通過資格考正在思考博士班論文題目時候,當時,擔任自殺防治中心執行長的我,想當然爾,就是構思有關於自殺防治研究的相關題目,當中,原本構思了幾個重要元素,例如「動機式晤談」、「本土化」議題等等,也很順利地幾乎完成研究大綱的構思。
然而,人生突然來了個變化,因醫院職務的調動,我離開了,擔任八年自殺防治中心執行長的位子。
頓時,人生,陷入長考,是否需要調整論文題目方向?
就在那個時候,老天爺讓我遇到了剛從芝加哥大學返國不久的楊瑞珠教授。還記得那一次和楊老師在愛河旁一間咖啡館,楊老師和我分享了「彈性生涯」的觀念,於是,我遇見了阿德勒。這一次的師生對話,影響的不只是我的論文方向,對於我的生涯,也產生了不少的影響。
與楊瑞珠教授第一次見面的咖啡館
 賈伯斯,曾說過一句話
人生中每一件事都是一個點,
發生當時看不出原因,
但在路的盡頭,
這些點都會連成一線,
那時你才明白那些事件發生的意義。
或許,當時一切突來的改變,就是老天爺為我做的最妥適的安排,只不過,當時的我,在當下,看不出原因罷了。
第二段與咖啡館結緣的故事
談這一段故事前,先和大家談談一段阿德勒生平的小故事。
阿德勒與佛洛伊德在許多地方很不一樣(延伸閱讀:阿德勒與佛洛伊德兩位心理學大師差異到底在哪裡? )其中之一,就是阿德勒選擇走上直接服務民眾的診療,而非像學者型的佛洛伊德走上醫學研究之路。
不同於當時傳統的醫師,阿德勒喜歡在結束忙碌的看診後,晚上,就到咖啡館與一些好友,愉快的討論到深夜。他的活動,總喜歡在普通人聚集的地方,一輩子,都致力於一般人都可以理解的語言。
Cafe central in Vienna(台灣阿德勒學會理事長楊瑞珠提供)

阿德勒曾說:「我的心理學,是所有人的心理學」
阿德勒的心理學,不是「專為精神病患的心理學」,而是「以一般民眾為對象的心理學」。他不喜歡使用專有名詞,也不喜歡談論純粹的心理學,而是直接探討人與人的互動關係。這樣的方式,有部分,倒有點像是在雅典街上與青年對話的蘇格拉底 
今年台灣阿德勒心理學會正式成立,偉任也被選為學會的理事。


2016年1125日,台灣阿德勒心理學會,在社區,首次辦理工作坊,地點選在高師大美學角落「啡拾光咖啡館」

偉任受邀,擔任學會第一場工作坊的講師,分享「阿德勒教你如何愛孩子」

這幾年下來,我的許多活動,也很明顯的因為這樣生涯的轉彎,從「自殺防治」相關的議題,大幅度的轉變成與「阿德勒心理學」「動機式晤談」密不可分。

「陳偉任醫師心晴小站」,也記錄著過去這一段時間,我的一些足跡。
未來,我也將會持續地透過「陳偉任醫師心晴小站」,與各位好朋友,分享「阿德勒心理學」。
第一段與咖啡館的緣份,偉任與阿德勒相遇
第二段與咖啡館的緣份,偉任有機會讓更多人與阿德勒相遇
兩段在高雄咖啡館與阿德勒相遇的故事,讓我與阿德勒,注定交錯,生命彼此有了微妙的互動。而,高雄和維也納,從此,也沒了距離。
多年來,認知、完形、焦點、家族、動機式晤談的學習,為了,只是等待與阿德勒的相遇 ···
人生還沒有走到盡頭,似乎,我已經找到阿德勒所說的 社 會 興 趣